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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宁村官林道腾:七年如一日服务村民
2014年04月02日09:4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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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追记万宁联光村党支部副书记、抗洪英雄林道腾

  墙边,站着一株黄皮树,素净的白花已经凋零散落在地,唯有一丝淡淡的清香,还萦绕在周围。

  墙下,沟渠中的水流在静静地流淌,墙壁上一道浅浅的青苔印忠实地记录下3个多月前洪水肆虐的痕迹。

  2013年12月19日清晨,54岁的万宁市大茂镇联光村党支部副书记林道腾紧紧用手捂住心脏,大声呼痛,倒在了这条沟渠旁。他再也没能看到这株正在开花的黄皮树,再也听不到这汩汩的流水声,再也没能回到他无比热爱的岗位上,为他的村民们奔走忙碌……

  “洪水来了,他没顾家,顾的是全村的百姓,虽然他走了,我们仍然惦记他、感谢他。他是海南基层干部的好榜样。”2013年12月29日,省委书记罗保铭亲切慰问林道腾的家属,并号召全省干部向林道腾学习。

  随后,在看望万宁抗洪抢险中涌现出的20多名优秀基层干部、干警和医护人员时,罗保铭对这些抗洪英雄们深情鞠躬致敬:“你们在这次强降雨最关键、最危险的时候,舍家忘我、义无反顾,想的是群众,想的是抢险,想的是老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,义无反顾地到最危险的地方抢救群众,真正体现了党的宗旨。”

  汹涌的洪水淹没了村庄、淹没了田洋、淹没了道路,却淹没不了林道腾一颗为群众服务的热忱之心。

  一部老是占线的手机:抢险救灾恪尽职守

  握着丈夫林道腾生前用过的手机,陈辉南总觉得它还会不停地响起。就像丈夫在世时的那样,林道腾会一边对她抱怨“耳朵都听麻了”,一边摁下接听键,再次把手机举到耳边。

  让时光倒流回3个多月前的那个深夜。

  2013年12月14日晚上11时,陈辉南在家中坐立不安,丈夫林道腾晚上8时左右接了个电话就出门了,一点消息也没有。13日,一场罕见暴雨突降万宁,让联光村5个自然村、500名村民严重受灾。

  急促的雨点敲打在屋顶瓦片上,听得人惊恐不安。这雨,已经下了快一天了。陈辉南又一次走到院门口向外张望,天黑,树林子也黑,一眼望不到边的黑。

  丈夫不知道衣服淋湿了没?冷不冷?听说第四村民小组和军洋都淹水了,他现在在哪里?陈辉南心里乱得很,开始拨打林道腾的手机。

  “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,请稍后再拨……”机械的提示音一次次响起。

  没事的,没事的,村里也不是第一次泡水了,丈夫一定会注意自己安全的。陈辉南一面安慰着自己,一面不由自主地又拨打了一次,这一次终于听到了丈夫在雨中微微失真的声音:“我忙得很!”“什么时候回来?”“忙完了就回去!照顾好家里老人!”

  短短的三言两语,林道腾就挂断了电话。

  此时的林道腾正骑着摩托车,来回奔走在军洋瓜地、村委会办公室、淹水的旧州村小组,多次路过家门口。他连接妻子电话的时间都没有,更不用说回趟家、看看家里情况了。

  婆婆朱杨花已经入睡,陈辉南和衣歪在床上,等待丈夫回家。

  半梦半醒间,一个湿漉漉的人影推开了家门。陈辉南惊得跳起,原来丈夫终于回家了。看看时间,已经是15日凌晨3时多了。陈辉南递给丈夫一条干毛巾,告诉他准备去烧洗澡水。

  “不用了,等烧热水,天都亮了。”林道腾手一摆,擦干身子换上干净衣服,倒头便睡。

  清早6时,林道腾一个打挺坐起了身,出门查看了水况,回身催促妻子:“快做饭!雨停了,今天忙得很!”扒完两碗粥,林道腾转身又投入了救灾工作。

  家中半亩多瓜菜苗全泡了水,陈辉南让他去给自家地里排水,得到的回答却是:“你自己弄吧,我没时间帮你。”中午陈辉南给他打电话,他回答:“我的活多,任务重,不回去吃饭了。”晚上回家吃完饭,林道腾骑着他的摩托车又出门了,16日凌晨才回到家,留给妻子一句匆匆的交待:“我的任务重,不要问我,我没时间给你细说。”

  16日,林道腾在广东工作的长子林少师打来电话询问家中情况,同样是拨打多次后,电话才接通。电话那头,父亲的声音显得匆匆忙忙:

  “耳朵麻,这几天接了太多电话。”

  “胸口闷,忙完这阵子再去医院。”

  “我很好,家里很好,不要担心。”

  在连续6天的救灾和灾后重建工作中,林道腾每天的休息时间不到4小时。

  去年12月29日,省委书记罗保铭前往万宁看望该市抗洪抢险优秀基层干部时,这样评价林道腾:“他是乡亲们的好带头人、是党的好干部。”

  罗保铭进而高度评价了以林道腾为代表的万宁救灾优秀基层干部,并向20名优秀代表深情鞠躬致敬:“你们在这次强降雨最关键、最危险的时候,舍家忘我、义无反顾,想的是群众,想的是抢险,想的是老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,义无反顾地到最危险的地方抢救群众,真正体现了党的宗旨。”

  一辆旧摩托车:在漆黑的雨夜送来希望

  一辆红色的旧摩托车,正停在林道腾家门前,色泽黯淡。

  “8213!”前来看望林道腾家属的大茂镇镇委书记林靖刚迈进门,便脱口报出了摩托车的车牌号。

  大茂镇与联光村的人们太熟悉这辆摩托车了,它是林道腾的“汗血宝马”。它曾载着林道腾颠簸在乡间小路,给村民送去过多少温暖与希望。

  去年12月14日的那个漆黑雨夜,对于浙江小媳妇吴苏芬来说,就像地狱一样,她抱着1岁多的小孩又冷又怕:“那么大的雨,那么深的水,小孩在哭,我在抖,不知道能跑到哪里去。”

  联光村军洋是一片1000多亩的西瓜地,来自浙江的56位瓜农住在瓜地工棚里,漫到大腿的水让他们不知所措,不甘心受损的十几位瓜农还忙着抽水保苗。

  “我听到摩托车声响,有一道车光打过来了!我听到老林在喊,‘快撤到联光小学去!水再涨高就走不了了!’”吴苏芬和一家人几乎是啜泣着等来了林道腾的援救,此刻,在他们耳中,摩托车的轰鸣声是如此美妙。

  焦急的等待中,林道腾协调来的皮卡车到了。他抱起年幼的孩子,带领大家一趟又一趟在积水中转移上车。当晚11时多,56名浙江瓜农被安全转移到联光小学临时安置点。

  而那辆在大水中熄火的摩托车,经过简单修理后,在退水后的几天里,又载着林道腾四处奔波,运送大米、棉被到受灾村民家中。他给96岁生活不能自理的五保户杨大茂送来一包米和一件军大衣。老人躺在床上,林道腾把手伸进老人的被窝里,轻声地问:“暖不暖?”

  杨大茂老人说不出话,只是伸出颤抖的手,拍了拍林道腾,示意他放心。林道腾这才放心地离开,跨上摩托车,赶着给下一位困难户送去救灾物资。

  失去了主人陪伴的摩托车,如今蒙上一层厚厚的灰尘,如同一个孤儿倚在门边。

  “经常看到这辆车停在镇上,老林不是帮村民办理手续,就是在镇上开会、汇报工作情况。”林靖拍拍已经开裂的车垫,心情十分沉重。

  “这辆车在镇上曾经丢过一次,车牌都被撬走了。在村民帮助下,又找回来了。大家都认识这辆车。”林少师掰正了摩托车后视镜,又擦拭着车把上的灰尘。

  一句无悔承诺:7年如一日服务村民

  “你们俩都上大学了,我的任务也算完成了,可以开始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了。”

  林少师坐在自家院中,看着父亲生前用过的一套木工工具,耳边回响起他8年前说过的话。

  林道腾干了20多年的木匠,手艺精湛,村民现在仍记得他的一手木工绝活。

  “整个村的家具都是阿江打的哩,好手艺!”村民林先武指指家中的桌凳,竖起了大拇指。村民们很少把林道腾当成一个“官”,总是亲昵地叫他的小名——“阿江”。

  凭着这门手艺,林道腾起早贪黑供两个儿子读大学。小儿子林松志考上大学后,林道腾搁下了手中的木工电刨,被村民推选为联光村党支部书记。

  “群众选我,是信任我,能为大家做点事,我也很高兴!”当选了村支书的林道腾这样告诉家人,还容光焕发地哼起了小曲。

  林道腾开始忙得不可开交:逢年过节帮村人写对联、照顾村里的困难户与孤寡老人、帮助村民落实招工和困难补助、联系农业新技术……对一份月工资仅600多元的工作,林道腾甘之如饴。

  2010年村级组织换届选举时,为平稳过渡,林道腾主动让位,仅担任村委委员。已在广东工作的林少师趁机劝说他辞任村干部,出外打零工,挣钱也轻松。

  “只要能为群众服务,职位高低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。”林道腾拒绝了儿子的建议,依然在自己的岗位上尽心尽力地为群众服务。

  2013年12月19日,林道腾在察看水毁的水渠时,心脏病突发,痛倒在地。联光村村委委员林先雄送林道腾去医院救治途中,还听到他喘息着叮嘱:“一定要接好我的岗。”

  这个铁打的汉子想起这句话,不由得鼻头一酸,眼泪涌了出来。

  住院后,林道腾身体稍有好转,心中就牵挂上村里的救灾工作。从广东赶回父亲身边的林少师十分心疼——“好了以后,退不退?”

  “不退,群众选了我,不能辜负他们。我要干到大家不选我为止。”

  病中的林道腾依然不改初衷。

  从当上村干部的那一天起,到他2013年12月23日在医院中去世,林道腾7年如一日地一心扑在工作上。他最常说的话便是“群众都要选我呢,我不能辜负大家”。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,他始终坚守自己对群众的承诺。

  一套文房四宝:挥毫书写无私奉献

  3个多月的时光流逝,林道腾的起居室里变化并不大,依然只有简单的床与桌椅。

  这里曾是林道腾的工作场所,摆满简陋的文房四宝:笔是快要写秃的毛笔,墨是街边买的最便宜的墨汁,纸是用来练字的旧报纸,砚是一个用来吃饭的小碗和一个菜碟。

  “1、建设联光军洋硬化灌溉主渠一条,长1.3公里;2、新建村办公大楼一间;3、新建村文化体育活动中心一个……”一张手写的工作清单还保存在桌上,写满林道腾一生未竟的事业。

  林道腾喜欢书法,曾获得万宁市书法比赛三等奖。当上村干部后,他发挥了这一特长,经常帮村里人写对联、申请材料和相关证明。他的书桌上贴着一张写有“代写处”的红纸,他的案头堆放着一沓代写的申请与证明材料。

  免费给村民们写对联,这件小事是林道腾多年的习惯。村民的欣赏就是他最大的动力。

  “华年好运茂财源,新春顺景生意发”,联光村委会旧州村村民林斯辉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幅精心保留的对联。“这是阿江哥去年春节写的对联,今后就没人帮我写了,留下也是个想头。”林斯辉黯然低下了头。

  “阿江是村干部中唯一一个会电脑打字的。”联光村支书林先权颇为感慨,联光村村干部年纪都不轻了,村上的资料要通过电子档报送、村民要在网络上借鉴致富经、村民办理相关手续需要电子版文档……这些信息化的事务可难坏了这些农村工作的“老手”们。

  “不会就学!”林道腾在儿子淘汰的小霸王打字机上鼓捣来鼓捣去,居然在50岁“高龄”学会了拼音打字,极大地方便了村中事务的办理。

  “练打字、练写字练得走火入魔似的,经常练到半夜。”陈辉南又指指桌角堆放的十来沓蒙尘红纸道,“一口气买了那么多红纸,就是准备今年春节时给邻里乡亲写对联的,现在是没啥用了。”

  林道腾的小儿子林松志沉默地走过来,抖一抖红纸上的灰尘,再次叠好。往年春节写对联时,都是他给林道腾叠纸研墨打下手,有时也帮着写上两笔。“不会没用,留着明年我来写吧。”林松志如今也当上了一名基层政府雇员,选择了父亲曾经的路,成为了一名村官。

  一个危房改造补助指标:把群众的利益放在第一位

  自家兄弟当上了“官”,本指望可以沾沾光、享受一点特殊照顾。但这兄弟胳膊肘往外拐,总是把外人当家人,把家人放在最后。你会不会骂他?林道添就骂过。

  “阿江!你这个傻子!”林道添曾指着堂弟林道腾的鼻子,大骂他薄情寡义、不为家人着想。

  林道添、林道腾两堂兄弟亲密无间,毗邻而居,两家仅一墙之隔。就连一间共用的老祖屋,当年也是由林道腾、林道添等4个堂兄弟共同出资修缮翻新的。

  到2012年,这间老宅已经破旧不堪,灰涂的墙壁似乎用手就能抓下几把粉来,冷不丁地从屋外刮进几缕凉风,下雨天则是上漏下湿、不蔽风雨。林道添决定牵头叫上堂兄弟们翻修一下老宅。

  找到林道腾时,他正忙着为村里的困难户、五保户们申请危房改造金指标。林道添不由眼睛一亮,商量着询问:“阿江,帮我也申请一个指标吧!这老房子翻新,也有你的一份呢!”林道腾却为难地摇头:“哥啊,正是因为有我的一份,我才不能帮你申请啊!咱还是把指标给更有需要的村民吧!”

  任凭林道添软磨硬泡、软硬兼施,林道腾还是没给他申请指标。老房翻新花了3.3万元,林道腾默默地掏了8000多元。接过钱,林道添对堂弟恨铁不成钢:“那是公家的钱,又不是你的钱!你这个傻子!”

  村中的困难户林斯辉却是拿到了雪中送炭的危房维修补助资金,对林道腾感激不尽。“那是我堂兄让给你的哩!”林道腾却这样说道。

  2013年12月14日,林道添站在林道腾家大半亩瓜菜地边,见到辣椒秧、玉米、瓜菜苗都泡在水中蔫头耷脑,眼看就保不住了,不由得惋惜地嘀咕:“这个阿江,这么好的庄稼都不救,跑到哪里去了?”

  这时的林道腾,正骑着他的摩托车早出晚归,穿梭在联光村中,帮助受灾严重的群众抢救粮食、抢排洪水。自家的一亩地,早就被他抛在了脑后。

  没过几天,林道腾的突然离去让林道添陷入了悲痛之中。林道添却又感受到莫名的震动,堂弟的身上似乎有一种发光的东西。

  林道腾家门前的黄皮树凋散了细小平凡的白花,却已经结出了一粒粒小小的果实,想必不久后,就会长成甜蜜的累累硕果。

  林道腾曾经倒下的那条被水毁坏的沟渠里,清亮亮的水流正欢畅地流淌,流向他曾经抗灾过的军洋瓜地。

  春天的田野里,一切都那么欣欣向荣,一切都那么生机勃勃,一切都在茁壮成长。

  林道添每次走过这些美好,心里总不由得默默向堂弟道歉,念起他追思他。

  他想和堂弟再说说话:

  “阿江,哥懂你了,是哥错了。”

  “旧州村的林斯坤家里添了孙子,林斯辉的儿子已上大学,五保户蒋桂梅还在等着你告诉她这个月发了多少钱……我们想你呢,阿江。”

  “阿江,松志现在也当村官了呢,接了你的笔杆子,扶起了你的摩托车,走上你走过的路!”(本报万城4月1日电)

  林道腾生前照片

  评论:热血履使命至诚践宗旨

  -本报评论员

  在抗洪抢险中牺牲的万宁市基层干部林道腾同志,是共产党员的优秀代表,是践行群众路线的生动典型,是时代的楷模。林道腾不畏艰险、冲锋在前的果敢行为,恪尽职守、鞠躬尽瘁的奉献精神,为民服务、舍家忘我的理想信念,都是我们每个党员干部学习的榜样,他用生命践行了焦裕禄亲民爱民、无私奉献的精神,铸起了一座永恒不朽的精神丰碑。

  生时敬业奉献,死时忠于职守。如果说共产党人有什么不一样,那就是肩上扛着责任担当,心里装着为民服务,脑里想着无私奉献。林道腾跟妻子说得最多的话是:“我在忙呢!没空跟你多说”、“快做饭!今天忙得很”、“我的任务重,不要问我,我没时间给你细说”,甚至在送去医院抢救的路上,他还不忘交待工作,他就是这样一个生命不止、奋斗不息的共产党人。不仅在抗洪救灾时,忠于职守、冲锋在前;平时工作中,也是任劳任怨、尽职尽责,勤勉敬业几乎到废寝忘食。不怕险、不怕难、不怕累,林道腾这种殚精竭虑、恪尽职守的精神,完美地诠释了一个基层干部的责任情怀,让人热血沸腾。

  忙时舍家忘我,危时义无反顾。妻子告知家里瓜苗被淹,林道腾说“你自己弄,我没时间帮你”;村里群众被淹受困,林道腾说“我对那片地很熟悉,我去!”在那次强降雨最关键、最危险的时候,林道腾舍家忘我、义无反顾,想的是群众,想的是抢险,想的是老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,义无反顾地到最危险的地方抢救群众,他是海南基层干部的好榜样。学习林道腾就是要学习他这种为大家、顾大局、存大义,解危救难先人后己的高尚情操。

  平时为民服务,难时信念坚定。“群众选了我,不能辜负他们。我要干到大家不选我为止。”林道腾担任村干部7年以来,一心一意地扑在工作上,全心全意当好基层群众的领头人,实实在在地为群众解忧办事,甚至用至诚生命来履行为民服务的宗旨使命。林道腾像是一个标杆,更像是一面旗帜,在灾情考验面前,用宝贵生命演绎了一个共产党员为民服务的本色形象和坚定信念,这信念操守熠熠生辉、璀璨不朽,更感人肺腑、触人灵魂,值得铭记,值得传扬,更值得追随!

 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,广大党员、干部学习林道腾,就要像他那样带头学习和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,坚持用自己的模范行为和高尚人格去感召群众、带动群众,进而推动人们在为家庭谋幸福、为他人送温暖、为社会作贡献的过程中,不断提高精神境界、培育文明风尚,促使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真正内化为人们的精神追求,外化为人们的自觉行动,使核心价值观的影响像空气一样无所不在、无时不有。

  在海南深化改革、绿色崛起的历史进程中,迫切需要无数个林道腾,需要我们每个党员干部都能以林道腾为榜样,坚定信念,甘于奉献,忘我工作,视群众为亲人,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,自觉做践行党的群众路线的好党员、好干部,把激发出来的工作热情和进取精神转化为做好工作的强劲动力,不断创造新的业绩,为谱写“中国梦”的海南篇章而努力奋斗!

来源:海南日报    蔡倩 李科洲 陈循静   (责编:吴占桂、方其才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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